“对不起，”游书朗说，“我不知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樊霄掐灭烟，“很多年了，习惯了。”

但游书朗看到了他额角的冷汗，看到了他微微发白的脸。这不是“习惯了”的样。

“要不先回去吧？”游书朗说，“我跟他们说你不舒服。”

樊霄摇：“不用，工作重要。”

他们回包厢。接来的时间里，游书朗一直注意樊霄的状态。他帮樊霄挡了几次酒，巧妙接过了所有需要看向窗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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